丘平郁闷得很,雷狗始终无法承认真正的他。这能怎么办?要不他干脆整容成“樊丘平”,让他无法躲避?想到自己的脸变成似是而非的“自己”,丘平就打了个寒颤。他被自己的脑洞吓怕了。
朗言觉得这事新奇好玩儿,笑道:“你咋钓到老板的?我得学学。”
丘平语气恶劣:“我口*儿好,你要不要学?”
朗言不以为意,心直口快道:“你脸没毁之前,应该长得很帅,老板对你有滤镜吧?老板是个长情的人,不管你变成怎样都守着你,这样的感情很稀有了。放下自尊,跟老板好好过吧。”
听了这话,丘平心情更烂。回心一想,朗言这话也不完全是放屁,雷狗对他就是有滤镜。哪怕现在就差把“樊丘平”纹在额头上了,雷狗依然顽强地守护着嘎乐的领地。没错,他怎么没从这个角度想过?雷狗对他的丑脸如此宽容,因为他要守着嘎乐的地盘,不想让丘平侵占这副躯体。他爱嘎乐如此之深,甚至能做到这个份上!
丘平愤世嫉俗地想,去他妈的,他不会妥协,不会投降。他不是嘎乐,再过八百辈子也不会是。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剧团退房离去。雷狗数了数人头,一个都没有少,包括鲸鱼阿花和怯懦的虎子。两人不再说话,剧团其他人却都兴致盎然,到处拍照留念。
朗言要了雷狗的微信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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