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兰走到他身边,辉儿却以为轮到他被处置,把头埋得更低,眼泪水在眼眶流转,终是忍不住,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
“辉儿,你的真实名字是叫这个吗?”姜念兰轻轻问,却见他的脚边晕开一团水洼,忙蹲了下去,“你怎么哭了呀?无妨,我是来救你的。”
话落,她像触电般震了震。
哥哥就是这般语气,潜移默化,她也跟着学了去。
看押的锦衣卫插了一嘴,“公主别被这小孩骗了,他是这群拐子的同党,人小心眼却坏得很,帮着那群拐子诱骗小娘。”
辉儿怯怯抬起头,小手死死攥住姜念兰的裙角。
“不,不是这样的!”他知晓眼前人身份尊贵,只有她才能救他,颤着声道,“我都是被逼的,我如果不听话,他们会往死里打我……”
姜念兰心一软,正想找个借口将辉儿带走,锦衣卫又道:“你这满口谎言的小儿,竟敢蒙骗公主!那诱骗公主的老妇人是你的生母,只是知晓死到临头,想利用公主的心软逃脱罪名,小小年纪却心思深沉,你既是帮凶,就是罪不可赦,还分何自愿胁迫,还不拿开你的脏手!”
锦衣卫每说一句,辉儿的手就往下滑一寸,听到最后,无地自容地收回手。
“公主您看,他心虚了,卑职所言句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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