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飕飕的视线瞥了过来,常守打了个哆嗦,正想改口,就见太子自嘲一笑,说:“孤真是庸人自扰,竟为这点小事烦忧,怨恨与否,与孤有何干系。徐州府那边可有新的消息过来?”
常守忍不住腹诽,若真不在乎,太子何必在这痴坐一下午,不敢流露出来,恭敬道:“按察使说,当地耗费巨大物资速建了座桥梁,他们已逃脱险境,大概能在新岁宴之前赶回来。”
楚南瑾神色暗了暗,“按察使手上有几个官吏贪墨的证据,都是太后的党羽,此次大雪封山,恐怕也有太后的手笔,想借着这个机会销毁证据,杀人灭口,料定他们不敢将贪酒被困的事禀于圣上,天衣无缝的计划。”
“可惜,又打错了算盘,王治延和按察使的同袍之谊,可不是她施以小计便能击垮的。”
太子处处算计到位,常守在侧旁听,都觉得胆战心惊。
停顿少顷,楚南瑾又将视线望向一处,道了句,“孤的皇妹,也该醒了。”
第46章
姜念兰睡了趟昏沉觉, 醒来时头疼欲裂,袭人的凉风拂面,将阵痛稍缓了下去。
她侧过头, 半敞窗牖探入枯枝,雪霰纷扬,好似下了一场杏花雨。琼雪落地迅速化为水团, 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她的脑海中, 好像也有很多东西消失了。
将郁结的情绪压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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