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河引着车舆来到西厢房,这边环境清幽,是个适居的好地段。
在原先的安排中,为了男女避嫌,太子和公主的房间分别在湖泊两岸,考虑到姜念兰的病症,房间安排到了同一边,却是第一个在首,一个在尾。
明河刚说完,坐在车内的姜念兰就用小表情表达了不满,却没出声,明河正疑惑公主为何还不下车进房,就听见太子说。
“小师傅辛苦了,去忙你的事罢,这边孤来安排就好。”
明河受宠若惊,“不辛苦。”
明河带着碧雀宫其他仆从离开,大梵女又在闭关,偌大的西厢房便只剩他们一行人。
江公公的伤好了七七八八,也跟着来了行宫,见太子扶着公主下了马车,颇有眼力地捧着红木箱上前。
“殿下,您要的东西。”
楚南瑾接过箱子,带着姜念兰走入最末尾的厢房。
一众随从止步门外,眼观鼻子鼻观心,各司其职。
——
四面封闭的铜墙照不进一束光线,两排烛灯熠熠摇曳,烛影在墙上匍匐。
绛纱娘子俯身换上新的灯罩,微弱的火苗曳过她的指尖,她微微一颤,抬头对高座上的人说道:“我心里总觉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正在闭目养神的大梵女缓缓睁眼,美目似有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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