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句?”
“就是我说我在乎他的那句。”嘴里依旧含着个鸡蛋,“我才不在乎他一个月不理我,一点都不在乎。”
“谁?”
“一个汉纸……”
身下人皱眉:“汉子?”
“死鱼……”依旧口齿不清喊不对名字,“我真的不在乎,不就是……”楚修远嘴里叽里咕噜小声念叨了一会儿,三七二……二十,“21天,我才不在乎他……”一遍一遍,哪怕醉酒时,也在告诫着自己,“我决定不理他了。”
见那人没反应,还拍他:“你知道了吗,说你知道了。”
身下的人停了两秒才继续走:“我知道了。”
楚修远哼一声,一路被人颠着,有点头晕,索性脑袋一荡整个耷在了那人颈间,闻了闻,突然闻到一丝熟悉的柠檬清香,淡淡的:“你身上怎么会有死鱼的味道。”
那人没说话,楚修远委屈:“说好两个礼拜的,为什么三周都不联系我……”
身下人身子一颠将快滑下去的楚修远颠回来才说:“意外,第三周和家里闹翻被禁足了。”
楚修远蹭了蹭:“什么意外?”
“不小心出柜了。”
楚修远“哦”了一声,可脑子在他颈间蹭了两圈都没反应过来:“出水?你尿出来了?”
宋煜:“……”怎么醉成这样?
没走两步,下方的鼓鼓囊囊突然被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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