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琢祈眼神微沉,却依旧从容。
凭什么?
凭什么从头到尾慌乱到逃避的只是自己,凭什么他就可以如此从容坦然?
“你明明天天坐办公室,腹肌倒是练得不错。”花重锦手指打着圈,在那些位置流连,“比之前那些小男模的还要好。”
“哦,是嘛。”傅琢祈非但不恼,甚至冲他微微笑了一下。
没能看到自己想要的,花重锦有些恼羞。
咔哒。
腰带卡扣被解开。
唰。
拉链也被拉下。
花重锦手伸下去,也俯下上身,含住了傅琢祈的耳垂。
他就不信,都这样了,傅琢祈还能保持他的从容!
来吧,焦躁吧!不悦吧!
挣脱开束缚手腕的领带,推开自己,然后气冲冲地整理好衣服,甩下一句“我的真心不容许你这样践踏”,拉开房门离开。
自此,他们桥归桥,路归路。
可惜花重锦依旧没能等到这一幕发生,却只等到傅琢祈在他耳边温柔地说着“喜欢”。
咚咚。
这么杂乱又难听的心跳是谁的?花重锦一点儿都不想承认,傅琢祈每看着自己说一句“喜欢”,自己的心跳就要发一次无法抑制的疯。
花重锦手恶意地朝他身后探去。
他想,这样傅琢祈总该不会继续忍下去了。
然而被试探的人依旧没有任何不悦的表现,只是深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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