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瑜赶紧看了一眼简元让。又继续小声说,“他又不是没事干的小滑头咯,你这么说,好像人家就非得讨好你一样。他不来也完全可以的呀。”
“他当然不能叫小滑头。”简静说。
冯瑜欣慰点头。她女儿在这种事上还是拎得清。
但很快简静又说,“照他这个岁数,应该叫老滑头。”
“......”
冯瑜忍不住轻斥道,“你是怎么搞的!对小周怎么意见这么大?昨晚你提着箱子回来,我就觉得不对劲,看你累了才没有审你。你老实讲,是不是闹什么别扭了?”
简静杂乱无章地绕着手指,“我不是对他有意见,是对我自己,我好怕我会爱上他。妈你晓得的,在政治联姻这种事情上,感情可不是什么有利因素。”
冯瑜当然知道。
她自己的婚事就是由父母做主。在简元让刚发迹的时候,家里老爷子眼光毒,瞧人准,一再地说他将来会腾达。她就这么嫁了,嫁得并不那么甘心,结婚前也只是看过照片。
这几十年,说有多少真情是假的,更多是羁绊和责任。简元让对她也是一样。他还算仁义,常提携帮衬着冯家人,尤其他的小舅子冯瑾,几乎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但夫妻间再多的情义也是没有的。
不管简元让在外面如何,有多少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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