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是周六, 简静难得睡足了一个懒觉。周晋辰晓得她累坏了,连起床的动作都比平时轻很多, 小心翼翼地带上卧室的门,宁可到书房去洗漱。
他下楼时碰见朱阿姨,轻声提醒她,“简静还在睡觉,您先不要进去打扫。也别开门,她昨晚睡前用了a醇,要避光八小时。麻烦您了。”
朱阿姨由衷地感慨,“先生真是心细啊,像你这么体贴的年轻丈夫,我还没见过几个。”
她不是只在这一家做事,简静两口子在家的时间很少,也不怎么开火,加上周晋辰不喜欢家里总是杵着个外人,她都是每天上午来一趟,里外打扫一遍卫生,换好床单被套,叠洗衣物,下午又去另一户人家。
朱阿姨见过的有钱人也不少,单就品性上来说,周晋辰是她见过人格最端明的一个。他和人说话永远用敬语,温润的基调,语速不快也不慢,最后一定会说一句——“辛苦了”或是“麻烦您”。
周晋辰吃过早餐,天气冷下来以后,他不再出去晨跑,就在三楼的健身房里跑五公里。他一上午都在书房写论文,到快十二点,还没听见简静起床的响动,才去卧室看一眼。
简静侧趴着,深蓝色的真丝眼罩,遮去她超过三分之一的脸部区域。
昨晚他睡前仔细检查过,窗帘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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