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静请了两天假。到周二下午,才和谭斐妮兴高采烈地回来,可刚下飞机她就笑不出了。
她舅舅冯瑾给她打电话,说买那套房子时手续没办好,惹上官司了,现在要被法院强制拍卖,让她别再回去。
简静没有一点怀疑的,最先担心的反而是她那一屋子的名牌包和保险柜里的珠宝,“那我的东西怎么办呐?”
“都打包好了,昨儿就送到了你的婚房里,你直接过去。”
冯瑾生怕再编下去要露馅儿,没说两句就匆忙挂了电话。
“冯总,您这编的离了大谱了,按照规定,法院不会动不动强拍。”
冯瑾的秘书在一边对他说。
“行了,这不就是按我姐夫的指示,纯属扯淡吗?”冯瑾撂下电话,心虚地喝口茶,“我这外甥女心思浅,她不会深究这些的。”
简静慌里慌张的,对谭斐妮说,“晚上我不能和你去吃饭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那匣子翡翠有没有磕碰坏。”
她上了车就嘱咐厚伯开快点,回家时正碰上下班的周晋辰。
这边才刚打开门,周晋辰人高马大的在门口堵着,简静着急的,弯低身子从他手臂下面钻过去,“不好意思,我有急茬。”
简静在楼上楼下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她的东西,她胡乱抓了抓头发,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老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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