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街上人群散去,陈云霁看了眼时间,掐掉手中的烟,朝着邬珈禾说:“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上学,走吧。”
邬珈禾顿时感到扫兴,但还是乖乖的跟着陈云霁回家了。
回了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家。
他们穿过几个胡同,昏暗的路灯下,偶尔还会在垃圾桶,或者灌丛旁窜出几只野猫,两人并排走着,随后转角拐进了一个破旧老小区,对于之前的地下室来说,有一个正儿八经能住的地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一室一厅的小窝,是他们兄妹两个省吃俭用,靠着陈云霁肉搏来的。
邬珈禾回到家中,快速地冲了个澡,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出来,耷拉着眼皮,缓慢地打了个哈欠,伸着胳膊懒散的趴在了沙发上。陈云霁看了眼在沙发上摆成大字的邬珈禾,起身去了卫生间。
“邬珈禾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换下衣服来能不能接着洗了。”一道低沉怒吼声从卫生间传来。
邬珈禾两耳不闻,无所谓疲惫地说:“奥,今天太晚了,我明天洗,哥,我先睡了。”
说完起身回到了卧室。
两人小时候都是睡在一块,邬珈禾怕黑每次都会拉着陈云霁的手,大一些的时候,陈云霁考虑到男女有别便在床旁边打起了地铺,再后来等两人进入青春期后,陈云霁就租了这间房,陈云霁也就睡在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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