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幼澄已经在等着了,杨寿山来接她,她已经准备好了。
今日进宫她谁也没带,跟着杨寿山去了含云殿,这里是赵晖长居休憩的地方,大部分时间他都住在这里。
赵幼澄进了含云殿,赵晖坐在榻上见她进来含笑道:“阿鲤过来坐。”
赵幼澄行礼后,坐在他对面。
赵晖还在看她的成果,并不抬头问:“阿鲤怎么想起来编撰这个东西?”
赵幼澄十分小心,她这位叔父性格并不强硬,甚至可以说好说话,但是天子毕竟是天子,有些事情她不能上赶着做。
“我不爱学经义,经常被先生罚抄书,所以经常溜出去玩,姑苏城外水路纵横,穿过河口就是苏州府,顺水而上不到两日就能到京口,再北上就是扬州,江南之地顺水之下,全是景致,我溜出去多了,自然就知道了。哪个码头大,哪个城里有好玩的……”
赵晖笑着说:“这话你还好意思讲!明松先生也曾说过,你在学业上并不上心,你父王当年连大儒们都连连称赞的,你母妃的才学也是一等一的。你也不觉得羞愧。”
赵幼澄知道这个差事是定下来了。
“儿臣自幼不勤,因为有陛下娘娘纵容,这才存了疏懒的心思……”
拍马屁这种事说多了,也顺畅了。
果然赵晖接着问:“你若是去过其他地方呢?可还能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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