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拿过手机给她看,“你看,这冰雹下得真不小了!”
他手机里视频播放,只听里边哐啷啷的声响,一颗颗冰雹哗啦啦的砸落下来。
“不仅是顺宁村,县里其他地势高点的地方都被冰雹砸了……唉,马上李子就熟了,怎么就下冰雹了呢?”二爷叹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物伤其类。
干他们地里这一行就是这样,看天吃饭,天公不作美,那真的是谁也没办法。
他们这边有种李子,正是插秧这时候成熟,核小个大,吃起来甜脆甜脆的。
顺宁村就是专种这种李子的,今年听说投资了好几十万了,如今眼看成熟在即,这场冰雹砸下来,损伤大半,本都难回。
也难怪二爷嘀咕了。
也是他们溪源村地势矮,昨晚虽然风吹雨打,但是却没被冰雹祸害,不然眼看就要插秧了,这冰雹砸下来,把秧苗砸坏了就不美了。
夏烈听他老人家发了一顿牢骚,也慢慢将碗里的豆浆给喝完了。
豆浆刚喝的时候有些烫嘴,因为放了糖甜滋滋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豆腥味,但是因为用石磨磨出来的,香味特别的足,喝起来特别的香,喝完之后嘴里都还是那股豆浆的香味。
等喝完了,夏烈将碗送进屋,由夏二婶给洗干净了。
她去山上走了一趟,昨晚大雨下得大,山上樱桃被打掉了不少,只剩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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