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来证据确凿,案情清晰的案子,今日一审之下,又变成了一潭浑水。
翻供的翻供,咬人的咬人。
原来之前的那些,都只是缓兵之计罢了。
他问道:“这个案子,到底如何查?”
赵铨呵呵一笑,“那你得问一问钦差大人们了。”
“我拼着九死一生,冒着生命危险,破了案子,不会弄到最后,各打九十大板,和稀泥,就完事儿了吧?”
赵铨道:“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但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这句话让范小刀迷糊了,“什么意思?”
“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在于如何去查,往大了说,破坏国之根本,一条线追查下去,整个京城,一半的官员,都会人心惶惶,不可终日,生怕牵连到他们,往小了说,几十万吊钱的事,而且问题都已经解决了。该抓抓,该杀杀,到时候给天下一个交代便是了。这件事,关键得要适可而止!”
老太监顿了顿,又补充道:“别看陛下不闻不问,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范小刀却打破砂锅问到底,“什么叫适可而止?”
赵铨解释道:“既要平民愤,又要敲打百官,要他们安分守己,又不能松懈倦怠。查得紧了,那些当官的无利可图,什么活儿也不敢做,天天混日子,这叫庸官,查得松了,他们又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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