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杰道,“这些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再说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又为何要杀他?”
赵行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他继续道,“用剑杀人之后,你又做了骨刀,用骨刀给余掌门分尸,可是如此一来,你身上就溅上血迹,所以最后一次回客栈,你将血衣藏好,只穿了一件内衫,特意跟伙计聊了几句,伙计自然以为你是如厕回来。”
顾姓弟子道:“师兄,是不是真的?”
白杰冷冷道:“无稽之谈!”
赵行微微一笑,分析道,“次日一早,他特意赶到了现场,发现了余大地的尸体,然后抱着他尸体嚎啕大哭,哭声引来了众师兄弟,之后便是官府介入。那样一来,现场就会破坏,所以现场除了余大地、白杰脚印外,并没有找到别人的脚印。可是你千算万算,有一样东西,出卖了你!”
“编,继续编!”
这时,范小刀开口了,“是你的鞋子!余掌门遇害那一夜,颈部动脉中剑,血流满地,又要分尸,鞋上难免会沾染血迹,夜色之中看不清楚,但天亮后却是个破绽!”
众人看了白杰的脚上,一双灰靴子,确实沾了鲜血。
白杰道:“那是我昨日清晨,发现师父之时,弄到鞋上的!”
范小刀淡淡道:“早就料到你会如此说,诸位请看!”范小刀从怀中取出一块白布,上面有两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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