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许碰了,况且我也是女子。”
“不行就是不行,男子还是女子都不行,你得听我的。”沉清茗打断她,这不是男女的问题,是龙卿的问题。平时她连内脏下水都不会让龙卿碰,现在却……正恼着,突然又发现墙角被扯出来的那袋棉花,立刻就明白为什么月事带变的那么柔软:“你用了棉花。”
龙卿脸色一僵,没有说话。
沉清茗险些要气笑,那股羞窘似乎也因此淡去了许多:“阿卿,你做的很好呀,私自换月事带不说,还私自用棉花。”
龙卿见她气的都开始阴阳怪气了,哪里还敢反驳她,只好低声下气的哄人:“你别生气,我听说有钱人家都是用棉花的,大不了以后我经常打猎,给你攒棉花做月事带。”
攒棉花做月事带,这是何等奇怪的目标,却让沉清茗心头一跳,有点酸酸的,再多的气在这句话面前都像打在棉花上,发不出来了。
“哼,这次便暂且饶过你。”
“谢谢清茗放过。”龙卿很是识趣,讨好的笑了笑。
“对了阿卿,你……你怎的好像没有……没有来月事。”到底是朝夕相处,龙卿有没有来月事沉清茗一清二楚。月事是女子成熟的标志,龙卿看着比她大,按理说不可能没有来,若不来月事,说明这个女子不能生养,想到这里,沉清茗的心就疼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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