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无方才的气定神闲,反而方寸大乱,慌乱无措,眼神不住地往那边瞟。
温宜青一个平民商妇,这可是皇宫,是太后寿宴,她如何能进到这儿来!?
她走在长公主身边,难不成是与长公主攀上了关系?
祁文月迟疑地看向另一边,不远处,忠勇伯府的众人也已到场,同样是注意到了刚进来的几人,个个俱是面色惊愕。
“青娘怎么会来这儿?!”祁夫人骇然道:“她怎么还与长公主殿下走在一处?”
大夫人同是惊奇。自温宜青搬出伯府之后,她偶有留意,知道她开了一间铺子维生,见她没有难处,也就没有多问,不远不近维系着往来。
伯府其他人更无心去管,骤然在宫宴上得见,谁都意想不到。祁夫人心神不定,频频看向那处。她有心去问,可碍于长公主在旁边,也不敢表露自己与温宜青的关系。
从宫门走过来这一路,长公主有意结交,二人有说有笑,关系亲近不少。
文嘉和牵着善善的手,还记着自己要做好朋友靠山的话,进来便让宫人调换了位置。善善在殿中本是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长公主点头,她的位置便调到了前排。
一时,殿中看过来的目光变得更多。
善善浑然不觉,高高兴兴地在文嘉和旁边坐下。她睁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过殿中众人,看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