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善善再看着,只见石头捏着小刀在木头小人头顶细琢片刻,小人就有了与善善头上一模一样的两颗小揪揪。
她“哇”了一声,眼睛都亮了。
但木头小人雕起来比秋千难多了,直到天色漆黑,忠勇伯府各处院子陆续歇下,善善看到眼皮子都在打架,他手上的木头小人才刚刚有了一个雏形。
温宜青把她抱去睡觉,盖好被子,小姑娘眼睛闭上了,嘴巴里还在嘀嘀咕咕:“……我要让石头哥哥再雕个娘亲,再雕个他自己,还有奶娘,喜儿姐姐……”数了一长串人名,”
………这样就是一家人啦。”
温宜青莞尔,将她额前的柔软细发拂到旁边,轻柔地落下一吻。
接下来的日子,善善就哪儿都不去了,也不再缠着娘亲让她带自己出门,只跟在石头后面做他的小尾巴,看他手中的小人天天有新模样,一日比一日更像自己。
几日后,那个木头小人总算是做好了。
温宜青磨了墨,用细细的毛笔给木头善善上了色,头上戴着像粉嫩的桃花珠花,圆圆的脸颊上笑眼弯弯,甚至还在她衣服上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金鱼!
善善哪还记得什么珍宝斋,就是刚到手的西洋镜子也不得她喜欢了,她把自己的小金鱼钱袋倒空,把木头善善装在里面,走到哪都带着,连睡觉时也不撒手,æ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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