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愉被舔得脑子糊涂,感觉就要装不下去,谁知道缪亢亲密地贴在他耳廓,痴迷地说:“真可惜,要是我们不在监狱多好,毕竟人鱼的发情期是一年。”
一个月!!
沈愉不想醒过来,人鱼原来这么饥渴,要是一个月,他不得废了。
人鱼太可怕了。
沈愉打定主意,他一定不能跟人鱼生人鱼宝宝,如果撞见他的发情期一定要跑。
至于现在被摸被亲,沈愉忍一手,怕醒过来,缪缠着他来个酱酱酿酿,那他惨了。
于是全程沈愉都在装晕,而缪还以为是他的精神力起了作用,乐不思蜀地使劲占了沈愉的便宜,全身上下,亲得沈愉白里透粉,漂亮得让缪的眼睛都红了。
少年规规矩矩的衣服被敞开,腰带散落水池底部,制服裤褪在脚踝处,暖粉细腻,被缪死死抱紧腻歪在水池中。
真的好可爱。
好不容易结束这一切,沈愉被缪亲自将衣服整理好,一边整理,一边亲他的唇,嘴里低语:“哥哥真好看,难怪好多贱人喜欢你,可惜哥哥是我的。”
沈愉在听他的话,已经察觉现在的缪已经不是他认为单纯的人鱼,心里有点堵塞,可余光瞥向人鱼受伤的腰部,鱼鳞连接肌肤的那块少了一大片鱼鳞,让沈愉的堵塞被撤走,只剩下无可奈何。
算了,反正走一步是算一步。
沈愉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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