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孕育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你不喜欢过程的话,我们可以只享用前奏。”
“……我他妈。”康斯坦丁服了。他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心情,又后知后觉地在细雨中裹紧风衣,竖起衣领,“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专门来逗我的吧?!”
“你才看出来?”亚度尼斯笑着抚摸康斯坦丁的脸颊,“有时候你真是,呆呆的,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康斯坦丁打掉他的手,亚度尼斯不以为意地放下,也学着康斯坦丁竖起衣领。细雨朦胧地落在他们身上,路边的行人和他们一样不紧不慢。有一瞬间康斯坦丁感到无比强烈的空洞和悲伤,他控制不住地想到年轻的时候,深夜里他同一群和他一样无处可去的家伙厮混,篝火毕剥作响,酒精和药物令视线模糊,世界荒唐又迷幻。
而今那火光又燃烧起来。不是篝火,而是亚度尼斯肩头那只小魔鬼咳出的火星与血点。那奇异地令亚度尼斯洁白无瑕的面孔染上醉酒般的熏红,他的瞳孔在细雨中波光潋滟,侧首看来时竟然无尽深情。
那既不够真实,也不够虚假。亚度尼斯最令康斯坦丁头痛的就是他既不真实也不虚假。仿佛透过万花筒观察世界,要从无穷的形态中寻找某一种情绪,那是徒劳的努力,堪比西西弗斯一遍遍将石头推上山巅又坐视它滑落山底。
假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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