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优美,神色宁静,举手投足里散发出异常的优雅和端庄。她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对这世界漠不关心,然而她毫无焦距的眼神却又穿透了一切,仿佛对它们了然于心。
她的衣着并不华贵,因此,在此后的梦中,他为她更换了新衣。
宝石一定是不可缺少的装饰物。高贵的紫松石,清透的黄水晶,海蓝、碧绿以及所有绚烂的光彩,具体的位置还需多加斟酌;但最重要的是鲜红的绸缎,人们将它献给主,献给主的仆人,最美的红色却必然属于她;黄金适合被安放在她的足下,也正应当束起她的腰身。
总之,那一定要极尽奢华,因为哪怕将世间的所有奢华都浓缩成新衣,也无法衬托出她那流光溢彩、如梦似幻的美。
因为无法对自己的设计感到满意,拉斐尔夜夜都能梦见自己在为她挑选服饰。他对此相当着魔,甚至查询了无数资料,寻找此刻的贵妇中最为时兴的款式。
他毕竟是个画家,此举并未引起任何注意,倒是好奇的约翰请求他画一副肖像画。拉斐尔答应了,他遵循约翰的要求,在宴会上远远地观察了一阵那位夫人,当晚睡前就构思好了草稿。
皮耶罗的病确实拖住了他很长时间,拉斐尔一直没找到机会行动。要不是皮耶罗的病情实在不可能伪装出来,他还真要以为皮耶罗是在假装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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