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伯蒂对此毫无欲望。过去那些催促着他、逼迫着他往上爬的东西都消失了,他的食欲大减,吃东西对他来说再没有任何享受可言。他越来越少地感觉到饥饿,越来越多地感觉到饱足,然而,与此同时,一种崭新的渴求愈演愈烈。
终于结束了工作,他让保镖都停留在门外,独自坐进沙发。
正是先生赠送给他的沙发。一个精巧、舒适、甜美的柔软怀抱。它拥抱他的热情比最浪荡的昌技还要过火,那股恨不得包裹住他每一寸皮肤的劲头,叫他又受用,又恐惧。
——赩燏
伯蒂试过摆脱它,可很快就投降了。胎儿不可能脱离母体,那不是上瘾或者迷恋,而是一旦脱离就会死亡。
他不是对自己投降,而是对死亡投降。
他躺在沙发上,注视着窗外的哥谭。浪潮向他涌来,剧烈的颠簸让他越来越深陷入沙发。
他慢慢地沉下身体。
一点,又一点。保持着节奏。他的皮肤蠕动着,像是蛇的喉咙在吞入食物。
伯蒂吞入了沙发。
又或者沙发吞入了他。
现在,他完完整整地包裹住沙发了。
又或者沙发包裹住了他。
他闭上眼睛,发出惬意的咕哝,如母体中的胎儿发出呓语。
沙发紧紧地压缩着,挤压着那具原本包裹着伯蒂的肉囊,温柔的爆裂声浸在水声中。它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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