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痛持续了好几个月,他才勉强恢复了健康。
医生宣布他的身体状况不能再继续承担军中生活的重负,于是约翰被遣送回国。
他退役,成为“前陆军军医”,无依无靠,面黄肌瘦,浑身只剩下一把骨头和为数不多的负伤抚恤金。
在旅馆里住了半个月后,花钱如流水以至于捉襟见肘的约翰决定给自己找个更便宜的房子。
但伦敦现在已经不是他熟识的模样了,没有门路,想找到合适的房子难上加难。
约翰一连碰壁了好几天,依然没找到心仪的居所。
他的性情还算温厚,只是疾病让他的脾气变得暴躁了不少,碰壁之后他也无计可施,只能叹着气去他近些天常来的酒吧喝酒解闷。
“这不是约翰吗?我的老朋友!”有人从约翰的身后碰了碰他的肩膀,“怎么了?你看上去过得不怎么好啊。”
约翰转过头,可能是因为微微醉酒的缘故,他尽全力想要看清那个热情地和他说话的人到底是谁,然而对方的面孔却始终模糊不清。
不清楚,可非常熟悉,熟悉得像是他曾经认识的人。
约翰努力将脑海中的某个人和搭话的人对上号,这个胖乎乎的轮廓最终后记忆中的吗某个人温和,约翰的嘴唇最终吐出一个熟悉的名字,他多年未见的旧友。
“……斯坦弗?”
“当然是我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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