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当耐心地等着艾伦回过神,不过没等上太久,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心理医生,他向来都很为客户的钱包着想,这几分钟时间可是照常收费的。
偶尔亚度尼斯会给客户的第一次交流免单,然而这不意味着他会打折,或者好心地省略掉无对话的时间,不将它们不算在计费范围内。
他不需要钱,实际上他赚到的那些支票、珠宝、金子、稀缺的炼金材料和其它一些东西,全被完整地存放在房子里的某个位置,其中一些支票能上溯到十九世纪,现在拿出来可能都算是古董了。
但需不需要和要不要是两回事。
艾伦不知飞到哪儿去的思绪在亚度尼斯的轻声呼唤中回到了他的身体,他涣散的眼球转动了一下,凝聚到亚度尼斯的面孔上。
他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这什么癖,能治好吗?”
“从学术态度上讲,我们并不认为这是一种疾病。”亚度尼斯放低了声音安抚艾伦,“请不要太过紧张,它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所以治不好。”艾伦说,他叹了口气,又往椅子里缩了缩,“它已经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我的婚姻很美满,我的孩子们很优秀,最重要的还是,我很爱莉娜,我不希望……我觉得她对我身上发生的事情有了好几种猜测了,她最近对我的态度也怪怪的…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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