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觉得必须这么做的时候。”亚度尼斯用上了更谨慎的措辞来回答这个问题,“是的。”
伊薇已经和亚度尼斯靠得很近了,但就在亚度尼斯说话的时候,她又朝着亚度尼斯的方向走了小小的几步。
她的嗓音柔柔地打着转儿,仿佛就在向亚度尼斯炫耀她的舌头和喉管有多灵活,把每一个字音都咬得勾勾缠缠的:
“我觉得我就有必要……”
“不,”亚度尼斯微笑,“你不太有必要。”
他笑起来只是嘴唇微微上翘,并不露出牙齿,但这个细微的表情竟也带着奇诡的魅力。
好像只要是他所做的动作,不管夸张也好,克制也好,总那么吸引着人去一探究竟。
他就偏不要你探到究竟。
伊薇有点委屈,又有点愤恨地撇了撇嘴。
她有心想要耍耍脾气,折腾折腾一点儿面子也不肯给她留的亚度尼斯——哪有这样直接干脆地拒绝人的?
有人朝你释放信号,你就算只是出于礼貌,也该客客气气地回敬一段儿暧昧的小动作,再不济,也应当温柔地用眼神调会儿情,做出欣赏喜爱亦或者神魂颠倒的姿态。
这才是出来玩的人应有的态度。
可亚度尼斯就站在她身前,高大的身躯笼罩过来,伊薇才惊觉这个男人并不像离得远了时看起来的那么瘦,也不像是他静静地靠在椅背上时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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