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能说的主子自然就说了,王爷也不必问我,王爷从主子那儿没问出来的,我自然更不能多说。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和背主有什么区别?】
叶寒瑜:……别说,这婢女说的还真是有两分道理,他若再问下去,倒显得是他的不对了。
“行了你下去吧,小魏子赏青竹姑娘一个一等荷包,以后继续保持!”
青竹一头雾水的出去了,她就说了一句请王爷责罚,怎么就得了赏呢?
“王爷什么也没问出来就不生气吗?”
“生气?爷为什么要生气?爷高兴还来不及,府上的下人若都是和青竹一样,那爷都要笑死了!忠心可不是光嘴上说说,青竹这样就很好。”
顾婉宁朝小魏宁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下去,等小魏子走后,她看向叶寒瑜:
“昨日在肃远侯府确实发生了一些事,妾身就是觉得事情都过去了没必要让您跟着担心,所以就没说。”
叶寒瑜心中气闷,起身一把将人捞进了自己怀里抱坐在腿上,“果然你有事瞒着爷,爷就觉得昨天你拿回来的礼物有古怪,肖老夫人就是东西多的没处放,也不该这么大方的给你一个外人那么珍贵的东西!”
顾婉宁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用适当的音量将昨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爷您说,咱们夫妇都是老实人,从来没主动得罪过谁,头一次去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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