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期摇头:“她需要我的时候,会给我打电话的。”
盛西浔:“那你会不会好奇她的近况吗?”
温淮期:“我只好奇接下来你要对我做什么。”
这个话题转得太快,盛西浔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隔了几十秒他才噢了一声:“这么期待?”
温淮期:“想看看盛老师有什么的新招式。”
他说得面不改色,就算有人路过也听不出这里面带颜色的调侃。
盛西浔听懂了,他咳了一声:“那是没温老师花招多,还记那么多笔记。”
盛西浔从小到大学习也就那样,越想越是好笑:“为什么有人做那种事都要记笔记啊!我要是匿名把你发到网上肯定能成为热帖。”
当事人在这方面脸皮极厚:“那你发。”
盛西浔:“算了,我没脸发,都记我的反应我怎么发。”
他连都热了,越想越不公平:“我也得记一次。”
温淮期:“嗯?”
这条小巷没什么人,他俩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这个时候温淮期的手机响了,他点开一看:“你工资到账了。”
盛西浔做了将近一天的兼职,拿到了一百五十块钱,突然眼眶酸涩。
他哇了一声:“也太难做了,好累的。”
温淮期:“你还能滑冰,也不算累吧?”
盛西浔:“我那是想到你以前觉得很累,你在认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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