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向赵桓,聂山身躯颤抖下,“圣上……禅让……”
沈约明白聂山想说什么——在内层空间中,聂山的记忆是赵佶没有禅让,赵桓并没有登基,赵佶准备让岳飞继承王位,但如今,却是赵桓当上了皇帝。
“哪种是真的?”聂山显然产生了如庄周般的困惑,但他没有疯,平日坚韧不拔的意志、沈约的镇静都帮他趋近稳定。
沈约笑了起来,“世人颠倒梦想,执幻为真,究其原因不过是苟且眼下,忘记了本心。你本心何在?”
聂山眼睛倏然一亮,竟有大彻大悟的模样,缓声道,“原来如此。可我仍不懂为何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不要说他不明白,哪怕一个现代人有了两种不同的记忆,都会惶恐不已。
沈约凝声道,“你执末为本,并未真正明白!”
聂山内心颤动,只感觉思想到了一个关键的时候,但还有一层迷雾挡在其中,“何为末,何为本?”
沈约明晰道,“古人明言——得其环中,以应无穷。末为层出不穷,若是不得环中疲于应对红尘之事,终究于己无益,徒损性命。”
众人多是惘然。
大宋素来重文轻武,枢密院这种军政大权,也多是由文人来担当,因此像狄青那种以一介武夫,竟掌朝廷最高军权的事情,在大宋实在是极为罕见。
孙傅能当上枢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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