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斜靠着围栏,陈星烈拎起啤酒喝了口,喉结滚了下,望见女人曲线玲珑,红唇卷发,诱人而不自知。
“想通了?”低低一声。
窗外盆栽里精心呵护养了带刺的玫瑰,屋内光线暗下去,远处晚霞渐变绯红,高楼之下霓虹灯闪烁,万家灯火齐明,站在高处俯瞰下去,一股子纸醉金迷的意味。
配上他的那句话,莫名让人觉得氛围有丝交易旖旎的意味。
眨了眨眼,翁星开演,“嗯,想通了,反正也逃不掉,只能搬过来当你的金丝雀了。”
长指捏啤酒罐的铝皮凹陷,陈星烈沉闷地笑了几声,往后仰头,在偌大而奢侈的房间内,仍有少年时期的肆意桀骜在,他不驯人间玩世不恭,却只纵她,“行啊,翁星星。”
“过来,我看看,我家雀儿翅膀长硬了没。”
低磁一声,如大提琴c调,蛊惑磨人耳朵,翁星耳骨也跟着红,点点头,看向他,“是,陈总。”
光脚踩在瓷砖上,走路没什么声息,长发蓬松而松散,衬出纤细的腰线,抹胸短裙往下是一双藕白修长的腿。
翁星走过去,站在他身前,抬头看他,眼波勾出妩媚,红唇如焰,明媚漂亮,偏偏语气怜弱无辜,“满意了么,陈总,我搬过来了。”
大手抚过她颈侧,捧起半边脸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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