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在去机场的路上,手机就不停响,电话短信轰炸不间断,冯正鸣问她参不参加招标会了,要不要拿项目,今天就是展览日。
只回了条短信,简短两个字:〖不去〗
林义章和团队一干人都焦急起来,微信,短信上都发消息给她,想她回去做领讲人。
可翁星只觉得很累,很累,这七年,这么漫长的过来,她没有哪一天不累过。
离开榆海的时候死了心,可还是抱有期望,她给他留了一个邮箱,在她寄回退还给他的那两大箱礼物里,用纸条写着。
她期望他能发条消息给她,哪怕只一句话跟我,她也会义无反顾填国内的大学。
她相信他,接电话的女孩只是凑巧,他不是那样滥情的人,她可以听他解释,可以无条件爱他,可他从不给她机会。
等到填报志愿的最后一天,她都没收到他的一条讯息,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
死心,销了邮箱,强迫自己忙起来,忙着照顾奶奶,忙着学习,忙着准备入学考试,每天十几个小时时间都埋在书里,最后考进了当地最好大学。
本硕连读,学的是最难的计算机系。
曾经令她痛苦头疼的数学成了她每天都要学习面对解决的难题,和team组员合作,聪明的学生很多,头脑灵活,他们都很优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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