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离开后,童颜紧绷的神经一点点卸下,整个人如抽丝剥茧般脱了力,单手撑在桌面大口喘气。
温南第一时间冲进厨房,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语气关切:“还好吗?”
“没事。”童颜轻抿一口水,看见杵在门口,面色沉重的肖思逸。
少年身上是整洁的校服,拉链一丝不苟地拉在最上端领口,尽管许多问题写在脸上,却没有进来。
想到他去年突然的变化因为何人,一股难安的情绪爬上童颜心头。那会儿,她欢天喜地的在国外度假,和乐融融的在公寓里包饺子。她感到开心的时刻,却可能是他人痛苦的根源。
思来想去,童颜张口第一句只有道歉:“对不起。”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道歉,不知道这毫无分量的叁个字,又到底是替谁而说。
而肖思逸假装没听清,走进来看了看四周,“是需要我帮忙吗?”
童颜了然他有意转移话题,搅动着未完成的面糊,顺口说:“没有蜂蜜,你知道放在哪儿吗?”
她看见肖思逸从身边绕过,打开头顶的储物柜,拿出一瓶未开封的蜂蜜罐。一旁温南顺手接过,默默负责打起下手。
一时间,厨房里只剩打蛋器搅面糊的轻响,空气静得发涩。
直至蛋糕胚放进烤箱,童颜说:“你有什么要说的,不用憋着。”
“你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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