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猫儿卷款跑了?”
电话里陈绍安差点儿破音,压根不信江屿会缺钱,除非一种可能——女孩儿三言两语,把人私房钱全哄到手。
若真如此,陈绍安觉得是个好苗子,放在这家伙身旁属实屈才。
“没钱她才会跑。”彼时江屿叹了口气,似玩笑的口吻说:“最近损失惨重,老头子断了生活费,这不超速了交不上罚款。”
“大早晨别拿我逗乐子,你放周强那儿的钱也被收了?”
“一码归一码,那些钱我攒着养老,不能动。”
俩人打交道十年半载,陈绍安依旧分不清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开玩笑,干脆也胡诌:“你这靠借钱过日子也不是个事儿,要不带你家那位到我这儿来,我给你安排个岗位,混口饭吃。”
“我怕我去了,你没法立足。”
“……”
那头显然无语,江屿也没多余的心思逗闷子,“行了,作为利息,下个月你带陈饱饱过来陪我们过暑假。”
“你还要不要脸。”
“要脸就不会找你。”
陈绍安只觉好笑,这家伙借钱跟大爷似的,还反过来讲别人不要脸。
碍于身旁有个孩子,陈绍安不好说难听话,只得不情不愿应下,然后开口:“你的事我听说了,这边的人不敢冒险和你合作,而且九州这次派来不少卧底,不折腾个一年半载消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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