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的心情应该还是不错的。童颜鼓足勇气坐好,对上他的眼睛:“姗姗死了,听说是自杀。”
“所以?”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童颜微微一怔,“你早就知道?”
“我说现在才知道,你信吗?”
她没回答。
答案显而易见,不信。
江屿对此意料之中:“无关紧要的人,死了就死了。”
“无关紧要?”童颜看到他无所谓,再无法忍耐那股凝重,“你要真觉得无关紧要,会把她囚禁起来?还送去那种地方搞什么拳击?”
像听到什么幼稚的童话故事,江屿嗤笑了声,把手从她腿里离开,撑在身体两侧:“接着说。”
一直以来,童颜觉得他笑起来从不是善意,现在面对这副倨傲的态度,她失落得双眼发涩。
坏人就是坏人,做再多善事也改变不了本质。
“你是不是觉得把人放走了,之后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都和你没有关系?”她声音有些颤抖,“可如果你没有去折磨姗姗,当时让人把她接走,她就不会死了。江屿,间接性杀人也是杀人。”
激动得喊人名字了,江屿听完那句“当时”,算是表明了她以往的所有行为,她的立场。
所以刚才想要进书房,知道的还不少。
她含泪注视着,他没什么情绪:“说完了?”
“没……”童颜稳了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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