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秦天柱明白她根本不需要人打下手,只是找个理由单独和他谈话。于是说:“我们见到了邢珊,但那个折断我手的男人也在场,把你交代的事情办完我们就走了。”
刀锋在鱼腹上停顿一秒,童颜侧目看向他:“他为什么会在?”
“我们去的那天被他跟踪了,我把纸条偷摸塞给邢珊时他闯了过来。”说着秦天柱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我没有告密,给纸条的时候也很小心,就连小洛也不清楚我给了什么。”
“嗯,我相信你。”童颜问,“你进警局的那天,小洛是不是也进去了?”
“你知道啊。”秦天柱犹豫了会儿,“其实我有怀疑小洛告诉莽子去护林站的事,可当时他没有为难我,我寻思着他俩可能处对象,是不是怀疑小洛偷摸和我约会,才盯着来的。”
童颜叹了口气。
看来小洛确实撒谎了,却又半真半假告知一些消息,那么和先前分析的差不多。
童颜麻利地掏出鱼内脏甩到空盆里,语气平静:“莽子在被押送的路上死了。”
血淋淋的场面让秦天柱龇牙咧嘴,压根没想到她看上去娇小柔弱,会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他掰断我胳膊,死了活该。”秦天柱说,“他送回国横竖也是一死,说不定还会牵扯出其他人,被解决了对大家而言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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