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不搭理。
江屿将资料袋扔到桌上,双手捧在脑后,姿态一如既往轻佻,“不在家要念叨,在家就知道骂,难怪大哥搬出去住,也只有我这么好的脾气愿意回来陪您说会话。”
江怀之哼了一声,“他可不像你,成天只知道惹我生气。”
江屿看着江怀之的背影,脸上没任何情绪,只觉父亲头上的白发似乎变多了些,这段时间又老了不少。
反正也只有提到这么个人才愿意搭话。
“大哥在世的时候,我回来了您也不爱和我说话,现在人没了您才舍得张嘴骂两句。”
喉头的干涩让江屿有些想笑,他轻咳了下,“那会儿您要是肯多说两句,我也不至于逃去美国。”
今天第二回提起他母亲一事,江怀之又恍然想起这孩子小时候似乎很听话,后来虽然吊儿郎当的,倒也明面吃过什么岔子。
但江怀之避重就轻:“偷跑出去说成逃,你屁点大谁还要杀你不成。”
江屿耸肩,“家大业大,那么多仇家,谁知道呢。”
“一和你说话就没正经,所以才难得说。”江怀之总算愿意回过身,却当即皱起眉,“啧,把手放下!”
江屿乖乖照做,笑得那叫一个欠揍:“你那眉头再皱可以夹死家里的病毒了。”
“我看你才是病毒!”江怀之懒得瞎诌,看向桌上的东西,“说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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