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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孟子·寡人之于国也》。
半日后,樵夫打扮的汪文贞下山。肩上除了锄头,还多了一颗婴儿手臂粗细的桑树。
他将桑树栽种在前庭。
“夫君,有了这颗桑树,咱们今年再养些蚕……”
“纺车我从娘家借,嫂嫂虽瞧不起咱们,但纺车她是肯借的,到时再给她一些绸布答谢,等过几年,再拖何木匠给咱们打纺车……”
庭院的柴房里走出了一个布衣钗裙的少女,围了桑树转了几圈,絮絮叨叨道。
这少女样貌并不出挑,普通人姿色。
“等为夫考中功名,巧娘……你就不会随为夫受苦了……”
汪文贞握住少女双手,目光中充满了怜爱。
“是,夫君。”
少女低下螓首,声如蚊呐。
接着,汪文贞脱去脏旧衣物,换上了打了不少补丁,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在檐下台阶上,读起了诗书。
二人夫唱妇随的一幕,尽皆入了徐行的眼。
但徐行对此,冷眼旁观。
一点也没有被二人情意打动。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以他这一日的观察来看。这汪文贞心性还行,但这叫巧娘的少女,就未必了……
给自己打的白粥,比汪文贞喝的粥要稠不少。
明面上,她却又做出一副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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