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似沉默了。
或许是的吧?于似想。
可这么直白的由姜之煦说出来,不带任何掩饰的字眼那句‘不要我了’还是灼痛了于似。
内疚的情绪再次泛滥。
“所以,其实你是有怀疑过,怀疑过你就是白月光。”
姜之煦很平静的推断。
于似觉得无地自容极了。
闷下头去抵着姜之煦的胸口,很轻的点了头。
姜之煦想起那次去露营,于似前后态度的反差。想到那晚他喝多了酒,和庄严吐露心声的时刻。他捧起于似的脸,“露营那晚你听到了?”
于似瞥了下视线,点头。
“只听了一半?”他又问。
于似不知道听的话是不是一半,但姜之煦说了,她估摸着应该是,继续点头。
“傻不傻?”
姜之煦的指尖略带了些力道捏着于似的脸,语气间终于有了些气急败坏的成分,“你但凡多听一会儿,就能在下一句中听到我说的是你。”
“……”
于似被他固着脸,逃避不开视线,只能极轻的撇了下嘴角,都被说开了,她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索性一次性说个够,“不单单只有这次…”
“那次去你家,你妹说你有个画册,画的是我,我没信。那天时姜还说你为了去我们学校看喜欢的姑娘还故意让她请家长…”
那些荒唐事被于似抖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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