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姜之煦看见这件睡衣穿在于似身上的最直观感受。
上衣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袖子宽长,甩起来像是能唱戏,睡裤也半挂在腰际,仿佛下一秒就会来个自由落体垂掉下来,就连裤脚险些都要盖住了她的脚面。
姜之煦皱了下眉,就见这姑娘踢了下腿,似乎是想把盖住脚面的裤腿甩开,也就是这么一下,松挂在她肩颈的衣领朝着她抬腿的另一侧半滑下去,露出了圆润的窄肩。
被温热的水抚慰过后,在莹莹灯光下泛着白皙的粉,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只那么一瞬,就被于似的指尖捞了回去。
姜之煦舔了下唇。
只觉得喉咙干涩的难受。
他沉闷的咳了一声,压下了喉咙里那股翻涌上来的难受劲,抬脚朝于似走去。
听到款款而来的脚步声,于似抬头看去。
姜之煦拧着眉,眉宇间划过一抹淡淡的烦躁,他站立在于似跟前,低垂着脑袋,牵起她的一只手,双手揪着衣袖两端,一下一下的往上挽,直到挽到了小臂的位置,确定不会再掉下来。
挽好一边的,又挽另一边的,指尖的动作不停,嘴里还念叨着:“家里没有合适的女装,将就着穿些。”
等把她两条裤腿也彻底挽上去后,姜之煦这才又回了厨房。
于似弯下腰去看。
两条细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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