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割腕了?”沈未大吃一惊!
“她没事的,只是浅浅的割了一下,爸马上就帮她止血,给她包扎伤口,她却恩将仇报,想把爸逼死!”沈夕柔越说越委屈。
欧阳婷转向沈未:“你是沈然的哥哥吧?我记得我们见过的,你别担心,表嫂没事,今天表哥还带她去买了一只镯子,她心情很不错。”
“爸都快被她逼死了,她还有心情买镯子,爸养她那么大,宠了她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沈夕柔泣不成声。
病床上的沈渐远虚弱的摆摆手:“柔柔,别说了,然然恨我,我不怪她,我跟云秀没感情,一直等着然然成年了再离婚,她却不理解我的苦心,是我做的不好。”
“爸,怎么是你的错,你接手药业公司的时候公司已经走下坡路,还负了债,你想好好经营,不让阿姨和然然担心,等哥回来交给哥一个盈利的公司,这些你只埋在心底,他们怎么会知道!”
沈夕柔替沈渐远鸣不平,沈渐远看向沈未:“未儿啊,这几年公司效益不好,等以后盈利了,你什么时候想接手,随时拿去,爸这身体,也撑不了几年了。”
“不,爸爸,我要你长命百岁!”沈夕柔扑到沈渐远的怀里,父女俩哭成一团。
一旁的欧阳婷暗暗好笑,这对父女真能演,沈夕柔明明说过,沈未对做生意一点兴趣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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