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夸人的“好词儿”,沈然还是第一次听到,看夏九长发飘飘的样子,就知道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说点不寻常的话,也在情理之中了。
“九叔叔,你的头发好像又长了。”很怕生的霖霖,跟夏九却玩得很好,看来以前十分熟悉。
“唉,小宝贝儿,别提了,九叔叔去了一个特别奇怪的地方,连头发都不让人家剪。”夏九提到非洲那古老的部落,还是心有余悸。
“非洲公主不舍得让你剪秀发吧?”邵庭陌哪壶不开提哪壶。
夏九不理他,用公筷给沈然夹菜:“嫂子多吃点,看你瘦的,被陌少累坏了吧?”
他这句一语双关,说得坏坏的,沈然落落大方:“还好,庭陌请了钟点工,也没那么累。”
夏九轻笑:“嫁给盛家的接班人,十个八个保姆围着都算少的,这住公寓,用钟点工,陌少他是抠了点儿,嫂子要是不开心,跟我说。”
他跟邵庭陌是发小的交情,口无遮拦习惯了,沈然不知他是开玩笑还是在试探,也没什么可掩藏的,直接回道:“这样就很好了,那么多保姆我不习惯。”
“可我听说嫂子小时候也是保姆围着长大的,像这种地方都常来吧?”夏九回来还不到一天,已经把沈然的底细查清了。
沈然想起来赴晚宴前,邵庭陌说他的这个兄弟是做私家侦探的,而且是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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