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错了,阿萝。”
季青珣也愧疚,那几日要是注意一点,阿萝就不会有这一遭罪,他一面听信敬大夫说的,觉得不会中招,一面又觉得就算两个人真有孩子,养大就是了。
他们早晚都要有的。
季青珣知道阿萝对从前失去的那个孩子耿耿于怀,那段痛楚太深,其实不再有孩子也没关系,不过她要当皇帝,就要有后代继承,也只能跟他生。
那些伤痛他只能尽力去抚慰。
在殿外等她时,季青珣也会想,这孩子未尝不是一次契机,让阿萝能对他们的关系松一松口,不然他去阻断那些世家联姻,又要费些心神。
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已毫无关系,敢任意肖想做她枕边人。
现在季青珣还可以等,等到耐心耗尽了,她还不给,季青珣只怕自己又要惹她生气。
将这些念头都藏在心里,季青珣任她发泄。
他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一样,手上小心翼翼地扶着,还得上赶着让她打。
可是李持月没多大力气,也打不了他多少下,季青珣见状,将手递了上去,被李持月一口咬住,发了狠劲。
季青珣眉头不跳一下,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绷紧的脸,只说:“你别气得太狠,对身体不好。”
打人打得她发丝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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