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持月笑道:“你会和登堂入室的窃贼相安无事吗?”
“既如此,那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当初要主子忘记一切的人是公主,现在真忘了,又要来百般试探,公主,这有何必要吗?”
“本宫有一言想问,既然季青珣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又深恨本宫,为何不告诉季青珣,本宫是他的仇人?”
许怀言脑子转得极快,说道:“不是我们说什么主子都会信的,他句句都要验证,自己会查个一清二楚,没人能骗得了他,他会吃那药,也是对公主彻底冷了心思,不想再被情爱左右,如今看来,不是做对了吗?”
李持月接受了这个说法,季青珣似乎没什么骗她的必要。
不牵扯不是更好?各安其位就是了,该斗就斗,谁也别手软。
许怀言目送着李持月离开,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主子这吩咐到底是什么意思。
赐婚的圣旨很快就颁了下来,两方都接了旨,一切都十分顺利。
看不懂内情的人多谈论的是闵徊的出身配不上,但是公主从前养面首,私自给成亲找驸马,又与节度使退婚,名声也不大好,这高低也算第三门亲事了,结果还没能看见过一次公主出嫁,十里红妆的场面呢。
被赐婚的二人根本不被流言所扰,同陈汲苏赛等人相聚在令贤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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