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珣早已无意帝位,皇帝也当腻了,如今告诉她也无妨。
他把李持月抱紧,大掌把她眼泪抹干净了,才将身世娓娓道来:“我本名宇文珣,就是祖上是当年和李家一同起义的宇文家……”
“宇文家?一同起义?本宫从未听说过”李持月头一句就没听明白,从没听过这样的姓氏。
她当然没听说过,因为史书上已经没有了宇文家的姓名。
季青珣不紧不慢道:“宇文家和李家两家的家主在东郡落霞坡结拜为兄弟,宇文氏三年斩了三个皇帝,宇文家为李家铺平了登基之路,可在距登基不过半月,本说好平分天下,李氏高祖却反悔了。
他在宴上斩了自己的结拜兄弟,占尽了起义的功绩,还烧尽涉及宇文家出现的文书,严令任何人不得提及此事,当夜祖父惊闻家主死在宴上,连夜带着宇文家的军队西逃……”
高祖把宇文家从史书删去了?
李持月没想到自己和季青珣还是世仇,但她也未尽信:“既然半点记载也无,你怎么能证明宇文家真的是和李家一同起义,又被李家给除去的?”
“那三个皇帝的墓石是两兄弟一同刻的,兄弟名姓身份就刻在上面,墓石当年差点被高祖毁了,不过被宇文家的人偷偷保存了下来,
而且当年的军报文书,宇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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