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直这般相安无事还好,可某一晚上,却教她察觉出了异样。
李持月住的殿阁开阔,秋祝虽守在内殿, 但离床榻尚远,这几日不知为何, 李持月晚上总是睡得很沉。
等她白日醒过来之后,却没有睡足了觉的神清气爽,反而眼皮沉重,频频打哈欠。
而且腰间的衣裳总是皱成一团,卷在腰上。
但这点变化太细微,李持月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白日季青珣如常来了行宫,脱下外头的大氅,里面一身紫色缎袍长及小腿,窄袖是银叶绣样,墨发高束在玉冠之中,蹀躞束出窄腰,环佩琳琅,望之尽是多情矜贵之姿。
本就是绝世容光,如高山晶莹雪,在这么刻意打扮下,衬得一双俊目潋滟,唇红齿白,任是再冷情的女子也不忍含怨相对。
季青珣本未起勾引的心思,但许怀言却说,女子也好色,古来潘安宋玉皆成典故,他要是好好修饰打扮一番,阿萝就是再生气,见着了他,多少也会给他几分好脸。
李持月确实一时被那显贵而不庸俗的派头勾去了视线。
听季青珣说过他的阿娘是胡姬,才生得一双碧眼,眉目深邃,轮廓精致却不落俗,当年她就是这么被迷惑的。
见此刻阿萝的视线果然落在他身上,季青珣表面不显,负在背后的手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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