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又去受禅杖了?”李持月猜了出来,藏不住话里的一丝哭腔。
上官峤道:“是臣生了杀心,应当受过。”
“那不是你的错,回去吧,别去受罚了。”
“这是臣应受之过,公主不必担心,不会耽误什么的。”上官峤说罢,作了一揖,牵着马继续往外走。
李持月坐在舆车之中,失神了好久,知道舆车出了宫门,听到闹市中的叫卖声才回过神,“走吧,先不回府了,去一趟大觉寺。”她吩咐外头的人。
即便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大觉寺的香火依旧鼎盛,往来的香客络绎不绝。
李持月依旧换了马车和装束,下马后,知情拿着另外问知客僧主持在何处。
寂淳经过了上次七县洪灾,声名大噪,成了举国都出名的神僧,大觉寺的香油钱都收到手软,如今的持月公主在自己这儿就跟神仙差不多。
只是寂淳还是没有像普广禅师一样,成为皇帝的心腹。
经过皇帝问他长生之术后,寂淳自己也看到明白,比起师父,他的本事还不到家。所谓的与宗室谈笑风生,底下是如履薄冰,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也不愿再去犯险。
李持月很快就见到寂淳,他似乎有些气喘,大冬天的脑门上还出了汗,“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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