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意和春信在一旁看着,对视了一眼。
公主这几日过得哪里算好啊,不但茶饭不思,连笑都不笑了,他们怎么逗都没用,总是喜欢一个人待着,出神好久。
可现在公主说自己过得好,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上官峤眼眸黯淡些许,说起了正事:“除了几个放弃的,此处的卷子共有三十七份。”
李持月将卷子一张一张地拿了出来,上官峤也一起来,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衙门查案流程的可完善谏、旧案疑点杂陈及重审方向……”
“朝廷拨银和衙门收入、县官俸禄等账目杂糅问题的梳理谏书……”
“重农固本,农户赋税中遭逢的种种收税不当及其中猫腻,并改良议。”
李持月越翻下去,越觉得满意,这些文章语言精炼,言之有物,可以看出学子是付出了不小心力的,她逐渐忘了自己和上官峤的事,夸赞起来:
“如今看来,试吏之举确实不错。”
李持月那日从酒楼看下去,觉得这一群学子毫不起眼,现在忽然觉得他们如星子一般,在闪闪发光。
上官峤也觉得其中几篇甚是惊艳,见识了这些五花八门的思考方式,让他眼界都随之开拓了。
“公主觉得哪些好?”上官峤问。
李持月咬着食指指节,有些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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