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一开始,就不是有能力护好她的人。
为情所困的人总是看不开的……
李持月心下摇头,不行,她今日是来劝人的,不能被人劝了去,别人的感情之事她懒得管这么多,李持月只为做成自己想做的事。
“你要是真想为闵家娘子的来世祈福,要本宫说,在佛前念几句经算什么功德,除了念经敲木鱼惹佛祖生烦,再烧香烧纸地折腾这些虚无缥缈之事,百年之后,但凡有一个百姓给你立碑修庙,都算是你功德无量。
本宫从未见过哪个和尚,关在佛堂里就能泽被苍生,修成正果的,近的玄奘法师西行取经,惠行大师死守居虎关,以肉身堵关抵御外敌,远的释迦牟尼尚且舍身饲鹰,哪一位有德高僧,都不是佛堂里念经出来的,你夹杂私欲出家,佛门可看不起。”
李持月的一段话如江海滔滔,陈汲却没有落下一句。
他天生才思敏捷,自然知道李持月想说的是什么,此刻正陷在自己的思绪了,只留给公主一个低垂的发顶。
李持月有些后悔没要一杯茶喝,她说得口干。
知情适时递上水壶,公主眼前一亮,冲他笑了笑。
男装打扮下的面容清如莲萼,冰肌莹彻,一笑起来就多了几分可爱的稚气。
她拧开水壶喝了几口,嗓子总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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