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持月却不是傻子,怎会听不出这春秋笔法,与她通信的人,被世家小姐看上的人,除了季青珣还有谁。
不过这韦玉宁自作聪明,反倒是能为她所用。
“是吗?你那郎君叫什么名字?”
“他叫姚……姚仲。”韦玉宁化用了姚家公子的名讳。
“自幼相识?”
这句倒是答得干脆:“是啊,我同他是青梅竹马,打小就认识。”
打小就认识……韦玉宁小时候,韦家可还在明都呢,看来季青珣不是逃难来的,而是一直就在明都,还能和韦家扯上关系,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呢。
李持月发现了,撒谎的时候韦玉宁会在脑子里编一会儿,但是嘴又要及时回答自己,这时候说话就会顿一下。
她根本没有什么叫“姚仲”的未婚夫婿,倒是在信中和人定了终身,照她往关陵去信的内容来看,韦玉宁的阿爹也是知道且默许的。
其中几分交易几分情爱李持月并不关心,她只在意从韦玉宁的嘴里套出更多的消息。
即便是偏房,但能让韦玉宁的爹肯与之达成窃国交易的,该是身份不凡的,在明都之中应当有姓名才对。
且季青珣从前同自己说过,他的阿娘是一位胡姬。
“你们两家既然能定亲,想来是门当户对,缘何他能进京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