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情谊,他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守在阿萝身边的。
季青珣冷言道:“在下记得那最后一封信中,已祝韦小姐觅得良缘了。
“我怎么能放得下你,你又怎可以舍了我,难道你……真的移情他人了,那个公主?”
“在下从未移情,因为对韦小姐从未有情。”季青珣索性挑明了说。
话几如惊雷在脑中炸响,将韦玉宁劈傻在原地。
“怎么可能,你分明在信中说了那些话,难道都是骗我的……”她喃喃看着人,滑下眼泪。
季青珣未见半丝心怜,只道:“韦小姐,你昨日已经惹了要命的麻烦,这里是明都,你如今的身份贸然前来,最该做的,就是谨言慎行。”
留下这句,他便离开了。
却说那厢许怀言进了牢房,安桃见他去而复返,微微发愣。
许怀言半蹲下,与她平视,将一瓶药丸递了进来:“你又为何要说那些话,伤人,亦是伤己。”
一句话惹得安桃落下泪来,没人知道她昨夜的伤心和绝望,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知道往后天地之大,风雨只能自己承受,苦泪自己咽下。
她要带着枷徒步走上流徙之路,或许目的地都走不到,就死在了路上,腐化成白骨。
安桃已经不把自己当人了,就是个破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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