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珣却打断了她:“阿萝,别把事情想得太轻易了,暂且不提她愿不愿意,能不能做,那莫娘子终究是一个女子,混在男人堆里注定显眼,要是做得再好些,就是众矢之的,她遇到的明刀暗枪会比男人更多,你真想沾手什么生意,我派个不显眼的去……”
“我就不爱用男人,浑身都是权色交易的臭毛病,罢了,我只是随口一说。”李持月说完,回主院沐浴去了。
汤泉里,李持月闭目沉思良久,开口:
“秋祝,你让春信将公主府的令牌拿去,找到那莫娘子,告诉她,往后经商要是遇到麻烦,可以拿着令牌来公主府,也可震慑不轨之人,但若有不法之举,公主府第一个要问她罪,另外,告诫她做生意时小心手底下的人……”
秋祝自然点头,但总归有些担忧:“公主会不会太抬举那莫娘子了?”她觉得卖彩纸炮仗这种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
李持月随意道:“只是个提醒罢了,她一个人做生意总归不容易,本宫当日行一善了。”
如今莫娘子未成大器,李持月懒得太关注她的事,给个提点,让她最好能保住自己的命,来日她能走到哪一步,再看吧。
另一层就是,李持月知道季青珣说的是对的,女子经商确实要比男子多出许多困难,可就是这样,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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