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楼名气之大,全大宋人人皆知。甚至连最强刺客组织‘鬼樊楼’,都是借了它的名头起势。
陆森抱抱拳,微笑道:“粗鄙之人,去不得那等奢华之所。”
“粗鄙……”
曹诱感觉自己被人糊脸嘲讽了。
眼前这陆兄,虽然是一头短发,但面容如玉,唇红齿白,更有一股不染红尘的风度。
再加一身白衣,如同谪仙人般。路上的小娘子们和小姐们看了,个个都是含羞带怯。
怎么看都是大世家才能培养出来的俊才。
这都叫做粗鄙?
那自己一张父母都嫌弃的猴脸,还有瘦得更麻竿似的身材,叫什么?
沐猴而冠吗?
好想甩袖走人,但曹诱还是忍住了。他继续笑着说道:“如若陆兄不喜樊楼那等吵闹喧哗之所,便可与我去暖春阁坐坐。那里的酒菜虽不如樊楼,但小姐儿们的琴艺和唱腔,是汴京城里最顶尖的,低吟浅唱,唇酒入肚,便是人间极乐。”
陆森摇头:“曹二郎请见谅,本人家居城外,若是去饮酒,多半得错过宵禁时间。等下次再见,时机适合,再与曹二郎你共饮美酒。”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曹诱只好作罢。
他拱拱手,停下身体,等陆森消失了,这才唉声叹气回家。
回到家中,他本想将刚才遇到‘异人’的事情说与父亲和大哥听。
但一想到父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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